明朝人嗑瓜子(明朝的人嗑瓜子)
其实明朝人嗑瓜子的问题并不复杂,但是又很多的朋友都不太了解明朝的人嗑瓜子,因此呢,今天小编就来为大家分享明朝人嗑瓜子的一些知识,希望可以帮助到大家,下面我们一起来看看这个问题的分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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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开始有瓜子的!
华人嗑瓜子的历史:始于明代
瓜子,不论帝王将相,还是才子佳人,以及平民百姓都喜欢吃。明代太监刘若愚撰的《酌中志》记载,明太祖朱元璋“喜爱用鲜西瓜子加盐焙干而食”。当代作家权延赤在《餐桌旁的领袖们》一书记述了“毛泽东喜欢吃黑瓜子(西瓜子),刘少奇喜欢吃葵花子”。
《红楼梦》第八回中写道:“黛玉和宝玉在梨香院作客,黛玉嗑着瓜子儿,只管抿着嘴笑。”《中国最后一个太监》一书还记述,颁发诏书宣布清帝溥仪退位的隆裕太后(光绪之妻),有个嗜好——吃瓜子。每天入寝宫前都要吃瓜子,不吃睡不着。由于吃瓜子吃得太多,隆裕太后的胃还出了毛病,而食欲大减。
吃瓜子的习俗起于何时?在李时珍《本草纲目》中《西瓜》条中说:“瓜籽爆裂取仁,生食、炒熟俱佳”。看来吃西瓜子的习俗,在明代已有记述了。
清代康熙年间文昭《紫幢轩诗集》中《午夜》就有卖瓜子的诗句:“漏深车马各还家,通夜沿街卖瓜子。”清代乾隆年间潘荣陛《帝京岁时纪胜》一书,在《元旦》条中记载了当时北京在除夕时街上卖瓜子的盛况:“除夕之晚——卖瓜子声与爆竹之声,相为上下,良可听也。”
《中国帝王的私生活》一书,记述了乾隆皇帝喜欢看戏,每年都要在圆明园内演戏,新年之际,他还要在园内设有买卖街,依照市井商肆形式,设有古玩店、估衣店、酒肆、茶肆等,甚至连携小篮卖瓜子的都有。
瓜子,顾名思义是瓜类的种子,如西瓜子、南瓜子,它每一粒都可以变成一条生命,故里面含有的营养物质相当丰富,至少有二十多种。特别是蛋白质和脂肪比较丰富。瓜子还有药用价值。《本草纲目》说西瓜子:“炒食,补中宜人,清肺润肠,和中止渴”。
近数十年来,“葵瓜子”以异军突起的姿态,加入了瓜子的行列。如今,中国的瓜子已跨出国门,进入到美国、日本等对食品卫生十分挑剔的国家……(尹六如)
瓜子古代的名称
名称为边果。
瓜子是瓜的种子,特指炒熟了的做食品的倭瓜子、西瓜子等,又叫瓜子儿,俗名叫边果。它的种类较多,有葵花子、海瓜子、吊瓜子、西瓜子、南瓜子、黄瓜子、丝瓜子等。
边果,读音为biānguǒ,意思是瓜子的俗名,出自晚清欧阳巨源的《负曝闲谈》第二九回:“等到杯筷上来,安排停妥,天喜在旁边便叫拿边果,这边果就是瓜子。”
扩展资料:瓜子营养丰富,香气诱人,西瓜子能健胃、利肺、润肠;葵花子富含脂肪酸和维生素E;南瓜子具有驱虫作用。南瓜子能刺激舌上的味觉神经,促进唾液和胃液的分泌。有助于消化、健康和促进面部肌肉的运动。
嗑瓜子的习俗在中国明朝很流行,清末以前主要用西瓜子。自清末以来,南瓜子开始流行。葵花子在中华民国再次兴起,非常流行。
嗑瓜子大概最早兴于北方,这不仅因为嗑瓜子的记载主要发现于北方历史文献中,更为客观的原因是北方冬季漫长,农闲时大家整天呆在家中避寒,消磨时间的主要方式就是嗑瓜子聊天,嗑瓜子的习俗就这样蔓延开来。
参考资料来源:百度百科-边果
古代卖瓜子干果的商铺叫什么
嗑瓜子的习俗在我国明代已经流行,晚清之前主要是西瓜子,晚清以来南瓜子开始流行,民国时期葵花子又异军突起,大受欢迎。嗑瓜子大概最早兴于北方,这不仅因为嗑瓜子的记载主要发现于北方历史文献中,更为客观的原因是北方冬季漫长,农闲时大家整天呆在家中避寒,消磨时间的主要方式就是嗑瓜子聊天,嗑瓜子的习俗就这样蔓延开来。
向日葵是明末清初才从美洲传中国,也是通过葡萄牙、西班牙。是原产在墨西哥附近的一种植物,墨西哥人很早种植它,而且把种子当作食物来使用。一直到16世纪,地理大发现以后,西班牙和葡萄牙人才引入欧洲,再传播到南洋一带,再传播到中国的华南和江南。17世纪一位佛兰德斯人到英国宫廷当画家,他的一张画出现了向日葵,这说明在当时向日葵花在英国权贵人家里才会种植、观赏,所以他才会当作稀奇的事物画到自画像里。在16世纪、17世纪传到中国沿海地区,比如浙江华南的地方,当时主要是观赏来种植,一直到清初的时候,很多书里记载还是当作观赏植物,到嘉庆时代云贵一带人才种植它,种子拿出来炒熟吃。
明代好多小说里会写到吃瓜子之类,当时吃的瓜子肯定不是葵花子,或是西瓜籽,西瓜传入中国也是晚进的事情,一种是魏晋时候传入中国,有两种说法,一种魏晋时候传入中国,称作寒瓜,主要在权贵家里,传播很小。另外一种说法是五代和宋初传到中国,当时比较明确记载了,而且在南宋官员出使到北方的金国,看到当地的瓜很少吃就带回临安周围,很快就大面积种植。两宋之交,西瓜才在中原和江南地区大规模普及开来,大家也开始吃西瓜籽。南瓜子和葵花子差不多,南瓜也是美洲植物,明末清初传到中国来的。并没有特别明确证据,猜测葵花子、南瓜子,清末变得流行可能和当时中国的鸦片馆和青楼蓬勃发展有关系,在这样场所里大家都需要嗑瓜子这样的东西。
到了清末,关于向日葵的记载开始多起来,也知道它“瓜子炒熟味甘香,每斤值三四十钱,子可榨油”,但并未大面积种植,直到1930年,才是“葵花,子可食,有论亩种之者”,以这样的种植规模,人们想日常零食,恐怕并不容易,而此时距《红楼梦》成书已170多年了。
《红楼梦》第八回中,有这样的描写“黛玉嗑着瓜子儿,只管抿着嘴儿笑”,却没有说是什么瓜子。古代瓜子种类繁多,炒食的有三种,即南瓜子、西瓜子和葵花子,而苦瓜子、丝瓜子、冬瓜子、甜瓜子只能入药,显然不在其列。
一般认为,曹雪芹逝于1763年,黛玉想嗑,只能在此之前,而向日葵是美洲舶来植物,此时在中国尚未流行。
关于向日葵的最早物证,是1519年河南新安紫荆山玄天上帝殿盖瓦残片上的葵花图案,但并无相关文字记录,当时中国瓷器大量出口,工匠们常按西洋客户提供的图样来制作,所以不能坐实“当时中国已有向日葵”之说。
事实是,直到明代末期,人们对向日葵的概念依然混乱,1621年《群芳谱》中记载了向日葵,却分别按“西番葵”和“丈菊”记了两次,可见作者并没见过它,李时珍的《本草纲目》中也没提向日葵。
到了清末,关于向日葵的记载开始多起来,也知道它“瓜子炒熟味甘香,每斤值三四十钱,子可榨油”,但并未大面积种植,直到1930年,才是“葵花,子可食,有论亩种之者”,以这样的种植规模,人们想日常零食,恐怕并不容易,而此时距《红楼梦》成书已170多年了。
如果林黛玉嗑不到葵花子,那么她也嗑不到南瓜子,因为后者同样是美洲植物,传入中国的时间、推广速度等,应该差不多。倒是西瓜子比较有可能,因为西瓜在五代时传入中原,南宋时已在南北广泛种植。
据1751年锦州海关奏报,“锦州海口税务情形每年全以瓜子为要,系海船载往江浙福建各省发卖,其税银每年约有一万两或一万数千两,或竟至二万两不等”。仅西瓜子一项,年获关税就达1-2万两,可见生产规模惊人。
古代西瓜分两种,一是食瓤,一是食籽,后者又叫“打瓜”,过去老北京郊区多打瓜田,成熟时,来往行人可免费吃瓜,但必须将籽留下。法国传教士古伯察曾说:“假如有一群朋友聚在一起饮茶喝酒,桌上肯定会有西瓜子作伴”。考虑到曹雪芹后半生都生活在北京,《红楼梦》也在北京创作,而当时北京又是“打瓜”生产的重要基地,北京西瓜子是宫廷糕点的必备之物,则林黛玉所嗑,应该是西瓜子。
那么,葵花子为何能后来居上,压倒西瓜子呢?因为葵花耐盐碱,比普通小麦强60%,比玉米强一倍,特别适合在北方种植,且种向日葵可以肥田,其茎烧成灰后,加水熬干,可制碱,充肥皂之用。
向日葵的普及带来意外好处,就是此前中国农民很少食油,而向日葵“每地一亩,能收子约五十斗,每斗可打油一升”,改善了饮食结构。随着葵花子的普及,民国时老北京还出了一道名菜,用葵花子和鲤鱼制成,名为“李逵闹东京”。
中国古代主要吃的是甜瓜子,马王堆汉墓和最近的海昏侯墓中都曾经出土过,和今天的甜瓜子没什么区别。西瓜子在五代传入,南宋已广泛种植。而葵花子,南瓜子是到明末清初后才传到中国。
另外还有金瓜子,即形状如香瓜子的金块。
金瓜子是古代碎金的一种称谓,同金锞子一样作为货币最初流通于民间。而没有标明公估公议的散碎银子后来却没有所谓“银瓜子”的称呼,这反映了古人对这种贵金属流通货币的珍视程度。金瓜子因其形状和冶炼技术而著称,没有固定模具,没有具体的重量要求,甚至没有形状完全相同的两枚金瓜子,使得这些碎金子的冶炼随其天性,古朴可爱,浑然天成。
一枚金瓜子的重量在二十克到三十克之间,按古时金银锭的标准大概为一两左右。自古以来金银的兑换标准在一比十左右浮动,明末至清朝中叶比例有所增加,到了清末,甚至达到一比二十。普通民众贸易中是用制钱交易的,制钱与银锭的兑换又是一个“零兑整”的超大比例,一两金子的确切价值如果兑换成现在的标准,当在二十万人民币上下。
金瓜子的这些特点使得使用和拥有它的人必须是王公贵族、名流大贾,明朝初年朝廷规定民间不能流通金银,后来虽有所放宽,历代统治者却没有放弃用制钱聚敛财富的手段,事实上到了清朝,金瓜子已经成为皇帝一个人的御用之物,皇帝自然不会去购买什么,而是专门用来赏赐后宫及大臣,金瓜子便和皇帝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东北人为什么将葵瓜子称为毛嗑
东北人称俄罗斯人为“老毛子”,老毛子对嗑瓜子很在行,把瓜子扔进嘴里,一阵加工,瓤皮自动分离。于是葵瓜子被称为“老毛子嗑的那个东西”,简称“毛嗑”。
我们常吃的葵瓜子,在东北有另一个名字叫“毛嗑”。在东北的超市,甚至能找到叫“XX毛嗑”的商品。虽然通用,但对外地朋友来说,这是一个很难理解的名字。其实,连本地人也不一定知道这个名字的来历。
葵瓜子就是向日葵的果实。
根据资料记载,向日葵最开始是出现在北美洲的,印第安人发现这种果实能够吃,不过最开始不是炒的,而是把向日葵磨成面粉吃,作为一种食物来源。后来,向日葵子的用途不断在扩大,种子可以做成点心,还可以提炼食用油,叶片是家畜喜爱的饲料,花可以做成染料等。随着科技的进步,印第安人发现向日葵可以驯化和养殖,于是很多人家里开始大面积种植向日葵。
大航海时代开始后,世界上的物种流传广泛起来,向日葵也开始走向了世界各个角落。当向日葵来到俄国后,居民非常喜欢。在俄国,地方寒冷,人们需要不断进食增加能量,而葵瓜子携带方便,营养价值高,所以国民非常热衷吃葵瓜子。很多居民外出的时候,兜里都要揣葵瓜子,边走边吃。如今,你到俄罗斯旅游的时候,随处可见吃葵瓜子的人。
在明朝的时候,向日葵引入中国。明朝人王象晋所著《群芳谱》还将向日葵叫做“丈菊”,说丈菊-名本番菊-名迎阳花,茎长丈余,秆坚粗如竹,叶类麻,多直生,虽有分枝,只生一花大如盘盂,单瓣色黄心皆作窠如蜂房状,至秋渐紫黑而坚,取其子中之甚易生,花有毒能堕胎。后来,人们发现向日葵花盘在白天追随太阳从东转向西,所以取名叫做向日葵。
东北人之所以将葵瓜子叫做毛磕,主要还是和俄国人有关系。
原来,在清朝末年,东北人因为俄罗斯人毛发重而将他们称为“老毛子”。而且据说,老毛子对嗑葵瓜子很在行。他们嗑葵瓜子的方式,是把一整把葵瓜子扔进嘴里,一阵加工,瓤皮自动分离,然后吐出一堆分离得很彻底的葵瓜子壳。于是东北人就称葵瓜子为“老毛子嗑的那个东西”,后来简称“毛嗑”并沿用至今。
大明的哪些风俗一直流传至今
沐浴、饭含、袭尸,沐浴是指亲属为死者濯发洗身,通常在治尸和设帷堂哭奠之后。沐浴之后即进行饭含,亲属不忍死者口中无物,而将珠、玉、贝、米等物放置在死者口中,体现古人事死如事生的精神。袭衣即是为死者穿衣,通常与饭含平时进行。
古代为什么喜欢制作一些“金瓜子”当做货币
我们看古装剧的时候,经常会看到皇家贵族会赏赐自己欣赏的下属东西,金瓜子就是比较常见的赏赐。所谓金瓜子,其实在清朝之前,并不一定真的是金子做的,也不一定是瓜子形状的。只不过在清代以后,“金瓜子"真正成为了用黄金制作的瓜子形状的东西。在这里,我们就笼统地称黄金为”金瓜子“吧。那么古人为什么会愿意把金瓜子当作货币呢?其实并非古人喜欢用金瓜子当货币,而是古人喜欢拿贵金属黄金当作货币。
黄金这种贵金属,非常稀少,而且具有很多优良的属性,非常适合来当作货币。比起之前用的贝壳,铜币或者铁币来说,用金子当作货币,具有更多优点。比如金子的特性比较稳固,不会上锈,也不会那么容易被伪造。最重要的一点是,金矿都牢牢把握在统治阶层的手中,一般人是触碰不到的,这就为金子成为货币打下了坚定的基础。
大家都知道,金银这样的贵金属,就算不是货币,但是仍旧是非常通用且值钱的东西。比起其他东西,金银是非常保值的东西。从古至今,金子都是财富的象征。拥有金子,就拥有了财富。在古代,能拥有这些贵金属矿的,都是统治者。也就是说,只有掌握了足够的权力,才能掌握金子。
至于为什么会把金子做成”金瓜子“,这个就是统治阶层彰显特权的表现之一了。所谓的金瓜子,就是统治者为了彰显自己的特殊权利的一个工具而已。古代的统治者,尤其是清代的统治者,非常喜欢赏赐办事得力的功臣金瓜子,就是用来彰显特权的。比起单纯的赏赐黄金,把黄金做成金瓜子的形状,更能凸显皇家威严。对于统治者来说,赏赐给人金子,就跟嗑瓜子丢瓜子壳那么简单。
古人喜不喜欢嗑瓜子嗑瓜子有着怎样的历史
网传只有中国人有嗑瓜子的习惯,当然这个说法不清楚是不是一定准确,但大部分国人对嗑瓜子这项技能的确都非常熟练。实际上中国古代就已经有人开始尝试嗑瓜子,嗑瓜子这件事可以从宋朝开始说起。我们平时吃的瓜子多为葵瓜子、西瓜子还有南瓜子,在古代最先登场的则是西瓜子,这也是因为西瓜并非是本土水果,而是从国外传来的。如果中国一早就有西瓜,可能嗑瓜子这件事还能往前推个几百年。
众所周知,国人精于饮食,喜食瓜子,不管是西瓜子、南瓜子、葵瓜子,经过炒香后,更是让人欲罢不能。
瓜子有壳,手动剥开费时费力,面对此况,中国人自有一套,拿起一颗瓜子,放在齿间,轻轻一磕,受到压力的瓜壳从中张开,再用舌尖轻探壳内,瓜仁顺势入口,咀嚼几下,口舌生香,一套配合操作下来,方便快捷,行云流水。
嗑瓜子,是无数人的心头好,中国人如此爱瓜子,除了哪一点口腹之欲外,也能从科学的层面得到解释。瓜子富含蛋白质、维生素和一些微量元素,磕瓜子能够使整个消化系统活跃起来,瓜子的香味刺激舌头上的味蕾,味蕾将这种神经冲动传导给大脑,大脑又反作用于唾液腺等消化器官,使含有多种消化酶的唾液、胃液等的分泌相对旺盛,可以说,不管是饭前饭后,嗑瓜子总是有利无害的。
这样看来,瓜子被当做是国民零食,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丰子恺先生在上世纪30年代末就曾撰文书写过中国人吃瓜子的嗜好,文中写道:
中国人具有三种博士资格:拿筷子博士、吹煤头纸博士、吃瓜子博士…但我以为这三种技术中最进步最发达的要数吃瓜子…发明吃瓜子的人,真是一个了不起的天才!
而说起这嗑瓜子,可不是近现代才兴起的,国人与瓜子的缘分还得从数百年前说起,史料有记载,嗑瓜子的习俗在明代已经流行,清代民国愈演愈烈,晚清之前,和当今葵瓜子“当道”不同,当时说的“瓜子”主要是西瓜子,晚清以来南瓜子开始流行,民国时期葵瓜子又异军突起,最终确定了三足鼎立的局面。
如此看来,我们嗑的不仅仅是瓜子,而是一部波澜壮阔的“史诗”!
北宋:历史悠久,西瓜子首次亮相
如前所说,明清清之前是没有葵瓜子和南瓜子的,向日葵和南瓜都是美洲作物,1492年哥伦布发现美洲之后辗转传入中国,最早也是在晚明嘉靖年间。
而西瓜相对来说,历史就悠久的多。
关于中国西瓜的起源问题从明代就已有争论,有人主张中国西瓜五代引种说,有人主张西瓜是中国原产。
欧阳修在《新五代史》中转引五代后晋胡峤的《陷虏记》中记载:
自上京东去……隧入平川,多草木,始食西瓜,云契丹破回纥得此种,以牛粪覆棚而种,大如中国冬瓜而味甘。
以此推测西瓜为940年以后由回鹘人从中亚传入新疆引种,随后在中国盛兴,1991年考古工作者在西安市东郊田家湾唐墓葬出土的“唐代三彩西瓜”,有力地证明了西瓜在唐朝就已经传入了内地。
而另一种说法,主要是依靠对古代文献资料的解读,比如认为“寒瓜”“五色瓜”等都是西瓜的别称。
当然,不管是哪种说法,均可看出最迟在五代以后,西瓜逐步向南传播,南宋初年西瓜的种植在中原及长江流域逐步推广,到南宋中后期西瓜已在江南地区获得普遍种植,而且经过长期的培育与传播,西瓜的品种也逐渐增多,各地方志所记载西瓜品种达50余种。
国人不单培育出了今天我们以食用瓜瓤为主的西瓜,还有专门以食用瓜子为主的西瓜,称为籽瓜,这或许是中国人最早食用的瓜子。
北宋初年成书的《太平寰宇记》在历史上第一次记载了“瓜子”,在当时的幽州,产有一种名为“瓜子”的土产。
之后,吴越广为流传的《岁时歌》则记载了“嗑瓜子”的习俗:
正月嗑瓜子,二月放鹞子,三月种地下秧子,四月上坟烧锭子……
明朝,上下皆食,西瓜子登堂入室
虽说,瓜子首次亮相在宋,可真正盛行成风气的却在元末明初,最早记载西瓜子可食的是元代的《王祯农书》:
(西瓜)其子爆干取仁,用荐茶易得。
《饮食须知》又载:
食瓜(西瓜)后,食其子,不噫瓜气。
宫廷中食用西瓜子的情况可以参见晚明宦官刘若愚的《酌中志》,书中记载了先帝(明神宗朱翊钧)“好用鲜西瓜种微加盐焙用之”。宫廷御膳的制作方法影响了上层社会对瓜子的喜好。
上有所好,下必兴焉。瓜子在民间也格外受欢迎,万历年间兴起于民间的时调小曲《挂枝儿》有《赠瓜子》一曲:
瓜仁儿本不是个希奇货,汗巾儿包裹了送与我亲哥。一个个都在我舌尖上过。礼轻人意重,好物不须多。多拜上我亲哥也,休要忘了我。
总之,无论是帝王将相、文人墨客,还是平民百姓,无论男女老少,都喜食瓜子。明代人嗑瓜子已经成了日常生活习俗。
清朝:种类增多,西瓜子稳坐首位
如前所说,晚明嘉靖年间,向日葵、南瓜引入国内,一个新作物从传入到推广,从观赏到食用,往往会经历一个漫长的过程,甚至一种作物的引种成功也有可能是多次引种之后的结果,那么,作物的价值被文人注意并记载下来,则应该是在社会上传播一段时间之后的事。所以,南瓜子和葵花子成为主流零食之一,必是清之后的事。
而在清朝中前期,西瓜子依然稳坐“零食热销榜”首位,朝廷内外,上至皇室百官,下至平常百姓,均好食西瓜子。
清初孔尚任的《节序同风录》中即有,“炒西瓜子装衣袖随路取嚼曰嗑牙儿”,康熙年间文昭有诗《年夜》,更是记载了西瓜子沿街叫卖的情形:
侧侧春寒轻似水,红灯满院揺阶所。
漏深车马各还家,通夜沿街卖瓜子。
晚清黄钧宰在《金壶七墨》有统计,“计沪城内外茶楼酒市妓馆烟灯,日消西瓜子约在三十石内,外岂复意料可及耶”,“锦州海口税务情形每年全以瓜子为要,系海船载往江浙、福建各省发卖,其税银每年约有一万两或一万数千两,或竟至二万两不等”,到了清末,“瓜子,岁获约一万五千余斤,除土人用营销潦河口汉口无大宗”,可见瓜子消费量不可小觑。
法国传教士古伯察曾在19世纪中叶前后旅居中国大部分地区,阅历异常丰富,对中国社会各方面都有直接而细致的考察,他对西瓜子的描绘很多,中国人对西瓜子的喜爱更让他惊诧,他在书中夸张的将中国比作是“啮齿动物王国”。
古伯察(1813-1860),法国传教士,1839年来华,1844年开始了横穿中华帝国的旅行。上图为其著作《中华帝国纪行》。
而相对来说,葵瓜子和南瓜子在清时期就显得有点落寞了,最早记载葵花子可食的是康熙《桃源乡志》:
葵花,又名向日葵,色有紫黄白,其子老可食;
在清代,向日葵主要作为观赏性植物,食用及售卖也只是偶有记载,后来直到民国时,黑龙江《呼兰县志》才记载向日葵大规模栽培。
再看南瓜,南瓜子要比葵花子流行得早些,晚清以来,南瓜子可食的记载非常多,远超葵花子,较早的记载如咸丰《兴义府志》:
郡产南瓜最多,尤多绝大者,郡人以瓜充蔬,收其子炒食,以代西瓜子。
(南瓜)子,市人腹买炒干作食物,终年市于茶坊酒肆,人竞买食之。
南瓜子流行程度可见一斑,可终究是作为西瓜子的替代品,虽然有广泛的食用人群,但是与西瓜子相比,还是略逊一筹。
民国:三“子”鼎立,葵瓜子异军突起
到清末民初,南瓜子、葵瓜子就已经开始流行,瓜子界,也就变成了三足鼎立的局面,“老字号”西瓜子的光环慢慢黯淡,两个新品种,尤其是葵瓜子异军突起,这个被称作是“香瓜子”的小零食,很快就受到国人的偏爱。
民国是一个优雅的时代,嗑瓜子的连串动作显然不那么“优雅”,而这也丝毫不能阻止国人的热情,瓜子钳便应运而生。
黄铜制成,体积轻小,形如剪刀,两边各有不同大小半月缺口二三,以便夹开不同大小的瓜子,和“蟹八件”一样,这把小工具,赋予吃瓜子更多的仪式感。
当然,这也只是富家千金的专属,其他人可没有这么多讲究,依然以嘴嗑瓜子为乐。
萧红眼中的鲁迅,就是一位瓜子不离手的资深粉。别人一杯红酒配电影,鲁迅一根香烟配瓜子,气质这块,拿捏得如此精准!
不止鲁迅对瓜子痴狂,林语堂也将嗑瓜子列为人生的一大乐趣,用他自己的话说:吃瓜子,用牙齿咬开瓜子壳之乐和吃瓜子肉之乐实各居其半。
更夸张的是国学大师黄侃!在暨南大学上课时,他还向自己的学生疯狂安利瓜子,表示耳边没点嗑瓜子的声音,这堂课就算你们听得有意思,我上着也没意思。
嗑瓜子的魔力,由此可见一斑。
直至近现代,瓜子在国人心中的地位依然举足轻重,不仅是消遣闲暇的首选,更是茶余饭后的最佳拍档。
小小的瓜子,千百年来,总是让人念念不忘,或许,我们所贪念的不仅仅是瓜仁的香,而是那些默默地被瓜子惊艳过的时光,是那些最简单随意、最轻松的平常。
文章到此结束,如果本次分享的明朝人嗑瓜子和明朝的人嗑瓜子的问题解决了您的问题,那么我们由衷的感到高兴!
